資助等待最久的弱勢孩童,疫情蔓延下用愛紓困

「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,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。」──托爾斯泰

疫情肆虐、停課封城,使無數孟加拉家庭原本踏實的幸福生活瞬間變調,8歲資助童比修﹙Bishal﹚家就是其中之一。過去,比修的爸爸擔任接送學童上下課的司機,但2020年3月底後,學校因疫情全面停課,他自此失業,即使轉業從事油漆工,收入仍僅剩過去的七分之一,全家已有半年付不出房租、負債累累。

在孟加拉西南方的貧困社區中,薩維特里(Shabitri) 年僅11歲就嫁給阿文德(Arobindo),結束了她的童年和就學機會。後來成為三個孩子的母親,靠阿文德當貨車司機的收入維持家計,每天為了柴米油鹽而煩惱,「我買不起足夠的食物,老是擔憂養不活孩子,我覺得一輩子都陷在貧困裡翻不了身,我們永遠無法幸福。」薩維特里最切身的感觸,也是孟加拉生活在貧窮線下1/4家戶的生活狀況,他們一家子每天生活費用不到1.90 美元,掙扎在最底層的貧苦。一旦遭遇災害、變故或重病,便成了壓垮脆弱景況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
在COVID-19 疫情爆發之前,柬埔寨農村人口就有外移到泰國、韓國工作的趨勢,首都金邊市的服裝業及經濟發展更加速境內人口的流動,對數十萬農村家庭的生活產生了重大影響,越來越多父母離鄉去外地尋求打工機會,把孩子託給家鄉親人照顧,阿嬤就是最常被託付的人。戴阿嬤的兩個孩子也長期在外地工廠做工,把4個孫子交託給她一人看顧,兩個大一點的9 歲、10 歲,年幼的僅有1歲半和3個月大,時時仰賴大人的陪伴和照料。阿嬤在隔代教養中單打獨鬥、身心耗竭,孫兒們缺少妥善的照顧,則影響健康發展及學習力。

12歲的柬埔寨少女麗莎﹙Lisa﹚,熟練地抱著一個不斷啼哭的小女孩,耐心哄著她。麗莎並不是一位小媽媽,她懷裡孩子是她的妹妹史芮波﹙Sreypov﹚。為了養家,3年前麗莎的爸媽離家前往首都金邊,從事建築工及賣服飾賺錢,麗莎則留在家鄉與姨婆一起生活;4個月前,當時8個月大的妹妹被送回家中,麗莎就此成為「褓母姊姊」。過去,麗莎的爸媽總會定期寄錢回家,供應兩姊妹的生活需要,但COVID-19疫情爆發後,爸媽失去工作機會、收入銳減,無法再寄錢回來了。「以前,我還可以偶爾燉雞肉吃,也能餵妹妹吃奶粉粥;但疫情後,我和妹妹只能吃白飯配醬油生活。」麗莎說日子很難熬,也很想念爸媽,但自己絕不會打電話催爸媽寄錢回家,「我知道,這陣子他們賺不了錢。」

在亞美尼亞,阿拉姆(Aram)一家七口的經濟陷入困境,從首都埃里溫搬到了北部農村的一個破舊的小屋。有段時間阿拉姆的爸媽沒有工作,難以維持一家最基本的生活條件,甚至連餐桌上的麵包也負擔不了。50歲的母親娜內(Nane)說,「我們家很貧窮,有時得向食品雜貨店『借』麵包充飢。有次,我硬著頭皮叫6歲的阿拉姆去跟店家開口,暗自祈求店家不要拒絕小孩,因為我們在市場有一長串賖麵包的紀錄,」求賒帳、看臉色及被拒絕的難過,不僅是失去自尊心,連同實際折磨的飢餓感,是阿拉姆和家人每天睜眼起床就一併面對的難題。阿拉姆和媽媽住在小屋的後院,照理說小男孩會喜歡到外頭玩耍,但有一餐沒一餐度日,使阿拉姆沒有什麼體力也提不起勁,「我們只吃麵包過生活,但麵包也沒得吃,」

疫情爆發以來,許多國家城市因停課封城,致使孩子們長期陷入飢餓與營養不良的惡性循環中。目前,仍有逾4萬名國外貧困孩子及逾1千名台灣弱勢家庭兒童,還在等待資助人的愛心,甚至有孩子已等待超過9個月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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